目光在凌万军脸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已经在通过面色、气色和眼神的变化来判断他身体的恢复情况。
凌万军朝医怪拱了拱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激和欣喜说道:“感觉非常良好。昨晚更是睡了一个难得的安稳觉——以往我临睡时胸腹内的暗伤总会隐隐刺疼,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钎嵌在肉里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好。昨晚可以说是这二十多年来我睡得最踏实、最安稳的一夜,一觉到天亮,连梦都没有做一个。今早醒来的时候,那种浑身轻松的感觉,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了。”
“你体内的药已经给你熬好了,就在药房里温着。再服用几味药,配合每日的药液浸泡,你体内的气血也就彻底恢复了。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拔了毒只是第一步,后面的固本培元一样马虎不得。”医怪说着,朝凌烽努了努下巴,示意他去药房将熬好的药汤端出来。
凌烽应了一声,熟门熟路地走进青瓦房改造成的药房。推开门,那股熟悉的浓郁草药味便扑面而来。灶上的陶罐正用文火煨着,罐盖的缝隙中冒出丝丝缕缕的白汽。他拿起灶旁的一块抹布垫着手,小心翼翼地将陶罐从灶上端下来,揭开罐盖,一股微苦回甘的药香便弥漫开来。他将里面熬得浓稠的药汤倒入一只粗瓷大碗中,端着碗走回了院子。
凌万军接过药碗,也不怕烫,趁热将碗中那黑褐色的药汤一口气喝了个干净。药汤入口极为苦涩,苦得他眉头都拧了起来,但那股苦涩过后,喉咙深处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,顺着食管滑入胃中,很快便有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,缓缓扩散到四肢百骸,说不出的舒泰。他放下药碗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他本身对于中医之道也有过相当深入的研究——凌家作为武道世家,历代相传的不仅有拳法腿法,更有一套完整的祖传跌打损伤和经络调理之术,因此他在中医方面也算是小有所成。此刻面对医怪这位当世中医界的泰斗,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请教机会,当即便虚心地向医怪请教起中医之道上一些困扰了他多年的疑难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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