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北冰洋的风暴,从西伯利亚的雪原到海参崴的深夜,他历经无数次的生死历练,早就养成了极为敏锐的感知能力。故而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股暗中潜藏着的隐晦气息。那感觉就像有一根冰冷的针尖从他的后颈皮肤上轻轻划过——不疼,但存在感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终于是要出现了吗?”
凌峰暗自冷笑了声。他没有回头,没有停顿,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反应。他脸色如常,继续与邢勇交谈着案件的相关细节,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。但他的感知已经如同雷达般锁定了那个暗处的气息所在的大致方位——后巷出口处,一辆停在路边的深色面包车的方向。
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。这个盯着他的人只是一个探子,一个被派来确认他行踪的马前卒。他需要做的就是装作没有发觉,让对方继续盯下去,然后顺藤摸瓜,看看这条暗线最终通向哪里。方傲晴的案子,雪狐的身份,特工局的内鬼,还有这一切背后的那个名字——所有这些答案,都不会自己主动跳出来。他需要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