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秦明月擦干眼泪,跟在亚撒身后,坚定道:“我也去。”
穆恩看了一眼小刀和石头:“你们几个留下,看着萧老大。其他人跟我走。”他又看向秦明月,犹豫了一瞬,还是点了点头,“嫂子,一起。”
几辆黑色轿车冲出医院,朝巴黎西郊驶去。夜色里的巴黎像一条湿冷的河,车灯切开雨幕,像几柄不肯回鞘的刀。
秦明月坐在车里,手心全是汗。她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云龙,等我。你护了我那么多次,这一次,换我来。
而此刻,加勒比海某处,曼陀罗刚刚从一艘黑色渔船上醒来。她望着北方的夜空,碧色眼眸里像有什么在翻涌。她忽然抓住夜姬的手,哑声道:“航线,改去巴黎。”
夜姬看了她一眼: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我感觉到,他出事了。”曼陀罗说,声音轻得像海风,“别问我为什么。我就是知道。”
夜姬沉默片刻,终究调转了船头。
同一片夜空下,皇甫若澜刚刚走出皇甫世家的大门。她抬头看了看天,忽然捂住心口。那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绞了一下。她拿出手机,一遍遍拨打凌烽的号码。无人接听。
她面色骤白,转身上车,对司机冷声道:“去机场。我要去巴黎。”
夜雨未停。海上的风,已经吹到了巴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