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说得太绝。”凌锋说,“我若还醒着,就该过去。不是去争,是去给她压个阵。”
“你才刚醒,连路都走不稳,过去做什么?万一慕容家那小子年轻气盛,真跟你动起手,你怎么办?”柳如烟急道。
“他不敢。”凌锋说。他说得极平静,像在说一件已经看透了的事,“这里是皇甫家。他慕容家再横,也不敢在皇甫家的正德大厅里动手。他若真敢,那倒省事。我一个伤号,他一个慕容少主,传出去,丢人的不是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柳如烟一时语塞。秦明月也皱着眉。她们都知道,凌锋决定了的事,光靠劝是劝不回来的。这男人,从巴黎一路淌着血回到江海,又从皇甫家的正门打到南苑,从来就不是个肯缩在屋里的人。
穆恩从门外进来,脸色有点沉:“老凌,若澜小姐和慕容家的人还在正德大厅。慕容东宸那小子,话里话外都想见你。你要不要……”
“去。”凌锋说着,已经掀开薄被。他动作不快,甚至有些迟滞,可落地的脚步却稳。秦明月和柳如烟一左一右扶住他,皇甫若澜不在,她们便替他更衣。凌锋也没拒绝。他知道自己现在若逞强摔倒,只会让更多人担心。
半盏茶后,凌锋出现在正德大厅门口。
他走进去时,正好迎着慕容东宸看来的目光。两个男人一个站着,一个半靠在门边,隔着小半个厅堂对视。慕容东宸生得高大威猛,像头正张开爪牙的虎;凌锋却像一柄刚从鞘中拔出小半的旧刀,病气未褪,锋锐却已透出来。
皇甫若澜一见他,脸色先是一喜,跟着便是一紧。她快步走过去,低声道: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?”
“醒了,总不能还赖着。”凌锋说。他由皇甫若澜挽着,慢慢走到厅中。他先朝皇甫雄图、皇甫青云点了点头,又看向慕容飞鹰,不卑不亢道,“慕容家主。”
慕容飞鹰眯起眼。他也在打量凌锋。眼前这个年轻人脸色苍白,右臂有伤,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将养不足的虚弱。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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