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枪声。那枪声极密，像有十几支枪同时开火，中间还夹着几声手雷的闷响。凌烽知道，穆恩动手了。那些原本守在南侧的人，一定会分兵去北边支援。南侧的口子，就会松。
“走。我们趁乱进去。”凌烽一挥手，两人贴着山壁，朝南侧主封锁线快速逼近。枪声越来越急。风里已经能闻到硝烟味。凌烽跑得极快，像一匹在黑暗中穿行的豹。皇甫若澜紧跟其后，龙牙战刀已经出鞘，刀身在星光下泛着寒光。
前方出现了第一道工事。几摞沙袋堆成半圆，后面有火光一闪一闪。凌烽没有硬冲。他绕到侧翼，借着夜色和风沙，像片阴影般贴过去。沙袋后有三个人。他忽然暴起，刀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。一人倒地。皇甫若澜也同时出手，龙牙战刀“铮”地一声，削断了另一个人的枪管，又顺势划开他的手腕。第三人想逃，被凌烽一枪托砸在后脑，倒了下去。
“南口撕开了。穆恩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凌烽用终端低声道。
“老凌，北边已经打成一锅粥。他们的人正往这边来。我带人咬住他们，你进峡谷。夜姬在南段，往蛇喉方向走。那地方是屠夫和鹰刀设下的最后口袋。你们小心。”穆恩的声音混着枪声，急促却清晰。
“知道了。你自己也别被包了。”凌烽说完，朝皇甫若澜一招手。两人越过工事，朝峡谷深处跑去。身后，枪声与喊声越来越远。可他们知道，真正的杀机，还在前面。
蛇喉外，鹰刀忽然睁开眼。他听见了北边的枪声。他看向屠夫：“北面先打起来了。”
“是魔王的人。”屠夫仍坐着，像一尊没睡醒的佛。他慢慢道，“他们想调虎离山。可这山里，没有虎。只有我们。让收割者去北面，封住口子。我们不动。等魔王自己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鹰刀应声。他站起身，朝暗处打了几个手势。几道黑影从巨岩后掠出，朝北面去了。鹰刀又坐下来，把一柄极薄极窄的刀横放在膝上。那刀没有鞘，刀刃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，只有风从刃口流过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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