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,却极稳。她把狙击步枪背到身后,右手拔出了那柄短刀。刀锋在夜色里,像一小片不肯熄灭的月光。
屠夫忽然笑了。他退后一步,斧子横在身前:“好。人到齐了。魔王,罗刹,夜姬。今晚这峡谷,可以做你们三个的坟。”
“谁做谁的坟,你马上就知道。”凌烽道。他慢慢抬起左手。他右臂伤未痊愈,可这一战,他要用刀,用命,用这五年里所有没还完的债。
风又起了。比刚才更狂。砂石漫天,像给这即将爆发的死斗,蒙上一层黄褐的雾。四个人,四把刀,在这死亡峡谷的入口处,如四尊杀神,同时朝前迈步。
北面的枪声,也在这时更急了。穆恩带人正从外围强攻。整个死亡峡谷,像一锅被彻底烧开的水。而锅底,就是这蛇喉之外,刀与刀、命与命,即将见分晓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