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森特的银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，他步态从容而稳健，手中那杯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摇晃，几滴酒珠挂在杯壁上，又缓缓滑落。他一路走来，沿途的宾客纷纷朝他致意，他则微笑着点头回应，那派头如同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王者。
凌烽端起了面前的酒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舞台上正在演唱的那位女歌手身上，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文森特。来者不善，善者不来。这个曾经的黑拳王者，选在晚宴过半的时候亲自走过来，绝不会仅仅是打个招呼那么简单。
文森特走到了凌烽这一桌前，停下了脚步。他的目光在座中几人身上一扫而过，最后定格在了凌烽身上。
“这位就是从地狱训练营走出来的华人教官，凌烽先生吧？”文森特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能让人在喧嚣中清楚听见。
“文森特先生认得我？”凌烽淡淡一笑，既没有起身，也没有过多客套。两人之间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，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一触，如同两柄锋刃无声地交击了一记。
“今晚之前还不认识。但从你签下那几份契约开始，整个城堡里怕是没人不知道你的名字了。”文森特说着，抬了抬手中的酒杯，“我很欣赏有胆识的人，尤其是敢在这地方把命押上桌的人。”
“文森特先生过誉了。有些事，不是胆识不胆识的问题。别人指着我的国家骂，我若装聋作哑，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？”凌烽语气平淡，却掷地有声。
文森特闻言，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浓了一些。他忽然转向杜克，笑着道：“杜克，你有个了不起的朋友。这让我想起了许多年前，我刚踏上黑拳擂台时的样子。”
“能让银鲨先生想起自己的过去，说明老凌的确不简单。”杜克笑着说，但笑容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。
“不知几位，可否借一步说话？”文森特忽然压低了声音，目光又回到了凌烽身上。
凌烽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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