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中，数架武装直升机呼啸而来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黑鸟。直升机上的探照灯扫向地面，把营地四周照得雪亮。
凌烽站在营地中央，仰头望天。他没有动，只是冷静地判断着敌机的数量和飞行方向。
“四架。两架主攻，两架掩护。”海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他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一处矮坡，手里多了一挺从货船上带下来的对空重机枪。
“不能让他们进营地。受伤的兄弟都在里面。”凌烽道，“高射机枪给我全开，逼他们拉高。只要他们拉高，投弹精度就会下降。肩扛式导弹给我盯住领头那架。”
命令传下，各处火力点同时开火。几挺速射机枪喷出长长的火舌，子弹像无数条发亮的鞭子，抽向夜空。那几架直升机被逼得纷纷拉起机头，朝更高处散开。
“咻——”
一枚肩扛式防空导弹从高地上升起，拖着橘红色的尾焰，直扑最前面那架直升机。那架直升机急忙释放干扰弹。几团刺眼的白光在空中炸开，导弹被干扰弹诱偏，险险擦着机尾掠过。
“他娘的，没中。”熊子骂了一声，又要去重新装弹。
“等他们再近一点！别急！”小刀在通讯器里喊。
四架直升机再次散开，开始围着营地盘旋，像四只围着猎物打转的秃鹫。机腹下的火箭巢已经打开。
凌烽知道，敌机这是要开始俯冲了。他猛地转头，对曼陀罗道：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猫着腰，沿着营地西侧的乱石堆朝一座更高的土丘跑去。那上面，夜姬和鬼瞳正架着***。凌烽冲上土丘时，夜姬已经锁定了一架正在向营地俯冲的直升机。
“把它打下来。”凌烽低声道。
夜姬没有应声。她屏住呼吸，枪口慢慢移动。那架直升机越飞越低，眼看就要进入***的射程。就在这时，夜姬的手指轻轻扣下。
枪响了。
一颗子弹划破夜空，精准地钻入直升机侧面的一扇观察窗。那架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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