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细细的血线从天怒咽喉处炸开。他的身子僵了一瞬，然后双膝一软，跪倒在地，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迅速失去了神采。
凌峰收剑，头也不回地朝战场中央走去。
“萧老大，天怒死了？”通讯器中传来小刀的声音。
“死了。”凌峰道，“剩下的交给你们。一个不留。”
“是！”
失去了天怒的指挥，剩余联军士兵彻底崩溃。他们四散逃窜，却被三面合围的魔军战士一一追上、格杀。山野间枪声渐稀，惨叫渐止。
约莫十分钟后，战斗彻底结束。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敌军尸体，一具具都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。
凌峰站在尸堆中央，抬头看了眼天色。东方已经微微泛白，漫天的星子不知何时已悄悄隐退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夜之女王从一棵树后走出，银刀已经归鞘。她的呼吸仍有些微微急促，显然方才的追杀也消耗了她不少气力。
“天亮之后，我们的游击优势会变小。”凌峰道。
“所以要在天亮前，再吃掉他们一支队伍。”夜之女王道。
“正是。”凌峰转身，看向从四周汇聚过来的魔军战士。穆恩、罗尔德蒙、皇甫若澜、白发丽人、夜姬、曼陀罗、王军、段东流……一张张染满血污却目光灼灼的面孔。
“还有一支敌军正在东南方向逼近。距离我们大约四公里。”凌峰道，“他们是追击老穆小组的那一队。由黑手党和山口组的人混编。”
“打不打？”罗尔德蒙舔了舔嘴唇。
“打。”凌峰斩钉截铁，“趁他们还不知道天怒这一队已经覆灭，我们绕到他们侧后，再吃掉他们。之后立刻转移，在天亮前进入预定休息区。”
“明白！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凌峰转头看向夜之女王，低声道：“你还能坚持吗？”
“你这是在关心我？”夜之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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