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:“他们要是安分,就不动。要还想着耍花样,再收拾不迟。”
罗尔德蒙忽然说:“凌烽,我想那些兄弟了。”穆恩也静下来。海风大起来,把他们的衣摆吹得猎猎响。凌烽望着海面,很久,才说:“我也想。”他慢慢唱起来。穆恩和罗尔德蒙跟着和。歌声粗粝,像从这太平日子里,硬生生刨出一点旧日的血与火。唱到最后那句“你合上眼睛却带笑”,三个大男人都没能再唱下去。
凌烽忽然起身,把脚边的沙踢了踢:“别他妈光想。打电话,把能叫回来的都叫回来。小刀、小武、熊子、石头、夜姬,还有海狼、韩锋、王军。咱们兄弟,在岛上喝他个三天三夜。谁不来,以后别进我家门。”
穆恩和罗尔德蒙都笑了。他们知道,这男人说到做到。这人间长歌,还得由他们自己来唱。海风把歌声吹散,又把笑声送远。岛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,像在为这些从风里雪里走出来的人,轻轻照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