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叮。”
LINE的提示音响起,粉色老虎头像上跳出一个红色的“1”。
她心里有了些猜想,点开聊天。
「悠仁」:前辈。
「悠仁」:爷爷走了。
「悠仁」:刚才,在医院。
三条消息,连着发了过来,没有颜文字,没有感叹号,连句尾的句号都打得规规矩矩,不像平时的虎杖悠仁,从文字中都能感受到他痛苦的内心。
真白看着屏幕,房间里很安静,能听见窗外的鸟鸣声。
她想起病房里那个眼神锐利的老人,想起他最后的托付,想起他说“就拜托你了”。
她打字,删掉,又重新打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停顿了两秒。
最后发出去的,只有很短的几个字。
「真白」:我马上过来。
真白赶到医院时,夕阳已经完全落下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护士站的灯光和隐约的说话声。
真白的脚步声也很轻,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。
病房的门虚掩着,她站在门口,手悬在门把上方,没有立刻进去。
如果虎杖在哭的话,她进去只会让他尴尬。
门缝里透出些许灯光,冰冷刺眼,但听不见哭声。
她推开门。
虎杖悠仁背对着她,站在病床边,他的站的很直,肩膀一直绷着。
校服的领口有些歪,应该是来回奔波时蹭的,没时间整理。
听到开门声,虎杖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的眼睛很红,没有泪痕,只是干涩得厉害。
看到真白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也只是叫了她一声:“……前辈。”
真白走进房间,反手轻轻关上门,她的目光扫过病床,遗体已经被收走了,虎杖整理好的遗物正好好地放在床上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她问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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