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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,还在对打,还在笑,虽然笑容被血糊了一半。
而且他的拳头也很重,东堂下巴上那道血痕绝对是被他打的。
东京校的新生都是这样的怪物?
她想起刚才那个银发的遮眼少女,准备室里那一下,濒临死亡的恐惧还刻在她脑子里。
她甩了甩头,把那个画面甩掉。
没事,那个人不是参赛选手,是监督。
现在要做的是清掉东京校剩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