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烤肉吃什么嘛。”虎杖把冰袋换到一只手上,“我想吃牛舌。”
真白看了他一眼:“你故意的?”
“嘿嘿,真白姐也试一下嘛,很好吃的哦。”
“我不吃内脏。”
“诶?真不吃吗?”
“说不吃就不吃。”
......
走到了医疗室前,门大开着。
两个值班医师正在里面整理器械,听到脚步声后其中一个抬头看过来。
男医师戴眼镜,白大褂口袋上夹着一支笔。
女医师从柜子前转过身,手里拿着一叠消毒巾。
“全都进来吧。”男医师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,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去,“坐床上,别挤,重伤的先说。”
熊猫把伏黑放在靠墙的床上。
伏黑睁开眼扫了一圈医疗室的天花板,又把眼闭上。
虎杖找了张床坐下,把手指上的冰袋重新压紧。
其他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。
真白靠在门框上,扫了一圈室内。
五条悟最后一个进来,他站在门口,也靠着门框,没有往里走。
男医师走到狗卷面前,掰开他的嘴用电筒照了一下。
“声带严重充血。五天不讲话能恢复,讲话就再拖三天。”
狗卷的喉结动了一下,点点头后用手机打字:“那五天。”
“可以。”男医师把病历本翻了一页,“下一个。”
女医师走到虎杖面前。
虎杖主动把两只手伸出来,红肿已经从指节蔓延到掌骨,皮肤底下隐约能看到细密的淤点。
女医师用手捏了一下他的指节,虎杖没吭声。
“骨裂痕迹很浅,不用石膏,冰敷两天,不要握拳。”
“两天不能练拳?”虎杖问。
“不能。”
虎杖的嘴角往下垮了一点。
女医师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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