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啊,我收的小徒弟,跑腿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真白,愤怒了。
她血压上涌,又强行压了下去。
现在先放过他,等结束了再清算。
“好的,请进吧。”两位掌门人点了点头,把门推开。
刚刚被结界隔绝的声音顿时传了过来。
真白跟着五条悟走进议事厅。
长桌两侧坐满了人,头顶的灯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看不太清。
坐在中间的人正在翻报表,靠窗的人端着茶杯,靠门的人在低头写东西。
门开之后所有人同时看了过来,视线先落在五条悟身上,然后移到他身后的真白身上。
“今天的议程上没有你,五条悟。”坐在长桌中段的一个老头说,他把报表放下,手指轻轻敲击着。
“我知道。”五条悟拉出长桌尾端的两把空椅子,自己坐了一把,下巴朝另一把抬了一下示意真白坐。
“今天我旁听,这位是高专特别顾问,九条真白,你们不用管她。”
真白在他旁边坐下,椅子对她来说偏高,脚踩不到地面。
虽然略微有点丢人,但她也习惯了。
沉默持续了片刻,坐在中间的老头重新拿起报表:“继续。刚才说到福冈的监测站。”
会议继续进行着,预算拨付、任务调度、人员配置等议题一个接一个往下推。
真白把双手放在膝盖上,没有出声,视线从桌边的人脸上慢慢移过去。
这些看上去正常开会的高层议论出来的结论有一半都不太似人类。
烂橘子就是烂橘子,一橘以橘辈橘,还是全杀完最好。
五条悟靠在椅背上,墨镜遮住了眼睛,看不出他在看什么。
也许只是在听,更有可能连听都没听。
很快,第六个议题结束。
负责记录的人把纪要翻到下一页,抬头扫了一圈。
“下一个,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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