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在了一起。
“求求你,我错了!饶我一命,我下次不会了,我以后——”
丛雨从手中显现,刀身的冷光在血雾未散的议事厅里闪烁着。
“我最讨厌事后道歉。”
丛雨落下去。
血从断口处溅出来,在离真白半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下一刀。
再下一刀。
她把丛雨甩了一下,刀身上的血被甩出去落在墙上,三个人已经再也动不了了。
面前悬浮着的血液被真白一甩,丢向五条悟。
五条悟靠在长桌边上。墨镜遮着眼睛,手臂交叉在胸前。
他从头到尾没有看地上的尸体,在看真白的背影。
血液飞过来时他没反应过来,直接砸在了无下限上,然后滑下。
五条悟看了看落到地上的血:“何意味?报复?”
“切。”真白看没能丢到他身上,撇了撇嘴,“你说对了。”
五条悟耸了耸肩,从桌边移开身体。
他用鞋尖把一张翻倒的椅子勾起来放正,看了一眼桌上被血泡烂的报表和地图。
“之后让乐岩寺校长来接手就好了。”五条悟说完又笑了笑,“现在是不是得叫乐岩寺领导了?”
“你乐意叫你叫吧。”真白把丛雨收回体内,在血泊中站了片刻,低头看自己的鞋底。
非常好,没有沾上血,看来自己的控水术式用的越来越熟练了。
她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五条悟把手插回口袋,跨过门口的尸体往外走。
真白跟在他后面,“会议纪要不要了?”
“让乐岩寺自己操这个心吧,我懒得管了。”
“也对,反正他自己上位也要整理的。”
“你说乐岩寺他会不会表面看上去平静,其实已经高兴得飞起来了?”
五条悟想象着乐岩寺高兴地跳起来的画面,无量绷住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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