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万历十五年的风,裹挟着关外的沙砾与血腥,狠狠刮过哲陈部的战场。巴尔达城的城门在努尔哈赤铁骑的践踏下轰然洞开,城主扎海的降旗像一片破败的叶子,在城楼上瑟瑟发抖。胜利的欢呼尚未在女真部众的喉咙里滚远,一支淬了夜露的冷箭已如毒蛇出洞,精准地贯穿了努尔哈赤的脖颈。血花溅在他那柄象征着征服的弯刀上,映出天空转瞬即逝的惊愕。
然而,死亡并非终结。玄魔的阴影早已缠上了这位野心勃勃的首领——他的母亲额穆齐,体内流淌着一半玄魔血脉,虽无战力,却知晓召唤先祖的禁忌之法。在儿子冰冷的尸身前,她跪在阴森的祭坛上,以自身精血为引,唤来了高等玄魔王杲。那来自魔界深渊的力量如墨汁滴入清水,迅速浸染了努尔哈赤逐渐僵硬的躯体。契约达成,他从死亡的泥沼中爬出,双眼燃烧着非人的幽光,从此沦为玄魔一族的提线木偶,辽东大地,就此成了他们豢养邪恶的猎场。
怨气与鲜血滋养着玄魔的势力,短短一年,关外已是赤地千里,村郭成墟。幸而岭南东莞的年轻剑侠陈念璘踏雪而来,他腰间长剑饮过玄魔之血,剑光所及,魑魅魍魉无所遁形。一番惊天动地的死战,他虽成功斩落玄魔王,自己也力竭而亡,与魔头同归于尽。辽东暂得喘息,却不知这只是更深重黑暗的序幕。
三十年光阴弹指而过,当年被玄魔之力复活的努尔哈赤,已彻底蜕变为新的玄魔王。他的力量比昔日被斩的魔头更胜百倍,统一女真各部的野心在玄魔血脉的催动下,化作席卷辽东的狂涛。他率领的玄魔铁骑所过之处,不仅城池易主,更有无数生灵被吸干精气,化作滋养他力量的肥料。所有胆敢反抗的人,都将迎来比死亡更恐怖的结局——被转化为失去心智的玄魔爪牙,永世沉沦。
万历四十六年八月,秋老虎正烈,辽东的高粱地红得像一片凝固的血。努尔哈赤的玄魔斥候带回了一个令他杀意沸腾的预言:岭南迁徙而来的梁姓族人中,将有一位身负白妖血脉的剑侠,成为他统一大业的绊脚石。这个预言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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