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,绳子的颜色已经褪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
但那个结法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妹妹小时候就是跟村里的人学了这种编法。
给家里每一个人都编了一条,说是保佑平安。
他的那条一直戴在手上,直到那天他回到家。
看到烧塌的房梁和散落的陶片之后,才把它摘下来埋在了院子里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走过去,在那个戴着绳环的人面前蹲了下来。
那是一个和他妹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。
瘦得颧骨高耸,嘴唇干裂,一双眼睛大得有些吓人,里面没有光。
他看到那个绳环,目光在上面停了一息。
然后他伸手把那个绳环解下来,攥在手心里,沉默了很久。
"叫军医来,给他们弄些吃的。"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,"宰几只羊,煮了。吃饱了之后让他们帮忙看着牛羊和物资,等后方的步兵来接。"
他站起身来,走出帐篷,他站在帐篷外。
攥着那个绳环的掌心还在微微发烫,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追击的骑兵不久后陆续回来了。
有人马匹上挂着好几个匈奴骑兵的首级,有人用绳索捆了一串俘虏牵在马上。
三百骑出去,三百骑回来,没有减员,甚至连一个重伤的都没有。
匈奴骑兵的弓箭根本够不到大秦骑兵的射程。
他们的武器在精钢铁甲面前连印子都留不下。
大秦骑兵追击的时候,对方逃的人没有甲胄,连逃的方向都是乱的。
像是被猎人追散的野兔,跑得再快也终究会被一口一口地截住。
杨统领看了一眼那些被押回来的俘虏。
又看了看帐篷里那些正在喝热汤的大秦百姓。
他的胸膛里有团火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但他知道军令是什么,也明白大秦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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