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良慌忙站直。
“啪”的立正,这货的腰杆挺得比旗杆还直。
脚尖并拢的角度精确到教科书标准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标准的两排大白牙。
那笑容里写满了“我刚才什么都没说,您一定是听错了”的无辜。
以及“校长大人,您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”的谄媚:
“校长好!”
“校长辛苦了!”
“校长您吃了吗?”
“这天儿下雨,您怎么不打伞呢?”
“小心着凉!”
“要不我把外套给您披上?”
常校长的嘴角抽了抽,那抽搐的频率和幅度,一看就是被气得不轻。
只见他深吸一口气,大概是在心里默念了十遍“这是金主的儿子不能打”。
眼下是休息时间!
这家伙也没胡闹!
至少这家伙上课还是特别认真的。
有几分军人模样。
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之后。
校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陈国良,你很好。”
陈国良不知道这句“你很好!”
到底是夸他,还是骂他。
但凭他多年闯祸的经验,这种情况大概率不是夸。
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,继续保持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同时脑子里飞速运转:该怎么把这话圆回来?
说校长您听错了?
那也太侮辱校长的智商了。
“噗嗤!”
就在陈国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自救的时候,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。
一把雨伞下面,一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正站在老先生身后。
她一只手撑着伞,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。
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。
小丫头片子的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