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喷出来:“老子就是气这个。”
“你要说打了败仗,技不如人,老子认。”
“可那俩孙子是自个儿把城丢了的,在全城吃喝玩乐的时候,孙传芳的兵都摸到城门口了。”
“校长对自个儿人,护犊子得很。”陈国良把烟夹在指间,弹了弹烟灰,“不过你放心,那俩孙子蹦跶不了太久。”
刘尧宸偏过头看着他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陈国良没正面回答,只是咧嘴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后脊发凉的“蔫坏”:“我是说出来混,迟早要还的。”
刘尧宸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忽然也笑了:“你他娘的在打什么歪主意?”
“我哪有打什么歪主意。”陈国良一脸无辜,“我一个卸任的师长,往滇南去养猪的乡下人,能打什么主意?”
“放屁。”刘尧宸骂了一声,但语气里带着笑意,“你小子肚子里那点弯弯绕,我还能不知道?”
两人在老槐树底下坐了一刻钟,把一根烟抽完了。
天黑透的时候,陈国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翻身上马,朝刘尧宸一扬下巴:“走吧,再不走前头的镇子该关门了。”
刘尧宸也是笑了笑。
他翻身上了那匹灰骡子,两个警卫员在后面牵着马,一队人重新上了官道,沿着赣江的支流往西南方向走。
夜色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官道的尘土上慢慢移动,像是一幅没画完的水墨。
几天之后,远在金陵的王柏林和缪斌两个人,似乎就印证了陈国良那句“出来混迟早要还的”的含金量。
先出事的是王柏林。
这位刚刚调任后勤处主任的前第一师师长,在金陵一家叫“醉仙楼”的青楼里跟人争风吃醋。
最后不知道怎么就从二楼的栏杆上翻了下去,脑袋磕在楼下天井的石板地上,当场就没气了。
据当时在场的目击者说,王柏林喝了不少酒,搂着一个唱曲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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