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的保管费结一下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他就这么一说,我也就这么一听。”
“哪有吃到嘴的鸭子,还让这鸭子飞了的道理?”
曹悖颐的眼睛瞪得溜圆,那张本就不太机灵的脸上的表情写满了“原来还能这么玩”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可、可张少帅那边要是问起来……”
“问起来就打太极啊。”陈国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在手心里拍了拍,“他打电话来问,就说东西还在清点,让他等一等。”
“再问,就说滇南路不好走,运输需要时间。”
“再再问,就说我们正在给他建新仓库,建好了就送过去。”
“反正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找借口是一绝,拖个三年五载的不成问题。”
曹悖颐彻底沉默了。
他转回头去,老老实实地看着前方的路,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陈国良没听清,但从后视镜里看到他那副“世界观受到了冲击”的表情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悖颐啊,”陈国良把烟别到耳朵后面,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你记住一条,在这个世道混,脸皮太薄了不行。”
“咱拆那些东西是为了啥?为了不让东洋人拿去造子弹打咱。”
“咱运回滇南是干啥?”
“是拿来造枪造炮打鬼子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“这叫曲线救国,懂不懂?”
曹悖颐嘿嘿笑了一声,“还是咱司令脸皮……呸,还是咱司令聪明!”
曹悖颐说着从后视镜里又看了陈国良一眼。
自家司令蔫坏的性格,是一点没变啊!
不久后!
陈国良的车子在北平城西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停下来。
巷口有两棵老槐树,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都够呛。
树冠遮了大半个天空,把午后的阳光筛成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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