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,里面已经铺满了一层花花绿绿的毛票,甚至还有几张一块两块的。
两毛钱一杯!
陈德福脑子嗡嗡直响,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自己花光了所有的本钱,费劲巴拉地搞价格战,结果人家根本没拿他当回事,随手换个花样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。
就在这时,大飞和猴子也挤了进来。
他们在对面等了半天连半个客人都没见着,实在憋不住了。
“福哥,啥情况啊……卧槽!”
大飞一探头,看到亮子推冰沙的画面,当场爆了粗口。
猴子则死死盯着刘光明的钱盒,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对面自己那摊子上堆积如山的西瓜。
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冲上猴子的脑门。
“福哥。”
大飞的声音开始哆嗦了,一把拉住陈德福的胳膊,
“咱们可是花了一百八十多块钱又买了西瓜!”
“现在这情况,谁还买咱们的西瓜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