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先生。”
“今天坐在这间大会堂里，面对全港媒体，登台宣读方案的，怎么变成了你？”
闻言，台下的记者席立刻骚动起来。
长枪短炮的镜头瞬间从发言台调转，齐刷刷扫向第一排的理查德和托马斯·林。
理查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完全没想到，这个年轻的大陆代表会突然在流程中间发难，而且挑刺的角度如此直接。
理查德连忙站起身来，理了理领带，挤出一副和善的面孔：
“李先生，请稍安勿躁。”
“托马斯是我们在旧金山分部的资深律师，华人，他懂英文，也懂中文，对国际信托业务更加熟悉。”
“我们史蒂文森行换人上台，纯粹是为了让沈市的各位领导更清晰地理解国际规则，这是出于对贵方的重视。”
“重视？”
李向东站在台上，笑了笑。
“理查德先生，你当沈市代表团是来港城看马戏的吗？”
“临阵换将，连招呼都不打一个。”
“如果你们非要这样，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，你们史蒂文森行内部，连谁代表公司履约都搞不清楚。”
“这样的话，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们有能力代理价值千万的核心知识产权？！”
这一番话掷地有声，直接把“换人”这件看似寻常的小事，上升到了商业信誉和履约能力的层面！
台下的记者立刻开始疯狂按动快门，笔尖在采访本上飞速划动。
理查德额头上，几乎是立刻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李先生！这只是个小误会，内部人员的分工调整而已……”
理查德硬着头皮解释。
“是不是误会，其实很简单。”
李向东根本不给他和稀泥的机会，抬手直接指向坐在理查德身后的周宏宇。
“让他上台来，就可以了。”
话音落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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