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——只是两个系统在同一个空间运行时不可避免的摩擦。
"忽略C区干扰。东区节点等待干扰衰减后自动修复。"柳因因的指令干脆利落,"继续推进。预计——"她算了一下,"六十八小时后完成全部桥接。"
六十八小时。
比预估的七十二小时还快了四个小时。
柳因因对这个进度很满意。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——修正官面前的她不需要展示情绪。她需要展示的是"掌控力"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图书馆的顶层可以看到半个校园。南面的天际线还是正常的——建筑、树木、路灯。但北面的天际线已经被灰白色的迷雾吞没了。空白者的领域又扩大了。
柳因因看着那片灰白色的迷雾,眼神不是恐惧,也不是焦虑。
是计算。
"去查一下空白者的数据。"她对第三个修正官说。
三分钟后,数据回来了。
一千二百零七个。增长率超指数。意识场干扰范围持续扩大。
柳因因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——她笑了。
不是嘲讽的笑,不是得意的笑。是一种发现了新工具的笑。像一个棋手在棋盘上突然发现了一枚不在预期之内、但可以利用的棋子。
"空白者的意识场在干扰时间标记系统。"柳因因说,"这说明空白者的意识能量可以被定向引导。"
她转向修正官们。
"新指令:从此刻起,我们不只是整合权限——我们要控制空白者。"
修正官等待详细说明。
"空白者的意识场是'场'——场就有方向性。"柳因因的思路极快,像在编织一张网。"空白者本身没有自主行动能力,但他们的意识场可以被外部信号引导。修正官的权限本质上是系统规则的执行权——规则可以定义'方向'。"
她蹲下来,在地面的光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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