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哭腔,"钢炮……好哥哥……求你了……这是公爹的房间……"
那声好哥哥软得能掐出水来,带着哭腔的颤音,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。
李钢炮动作顿了一下,低头看着她。
刁月蓉眼眶红红的,整个人又羞又怕,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他怀里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他看了她几秒,忽然笑了笑,松开了手。
"行吧,看在月蓉嫂子喊得这么甜的份上。"
李钢炮退后一步,双手插兜,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"今儿就先这样,欠我的诊费,以后……再说。"
刁月蓉得了自由,踉跄着退了两步,捂着胸口大口喘气。
低着头不敢看他,手指攥着衬衫领口,把那颗松开的扣子哆哆嗦嗦系上。
李钢炮也不多留,冲她摆摆手:"碗你自己收拾吧,我先回了。"
说完转身出了院门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堂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脚蟋蟀的鸣叫。
刁月蓉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她慢慢滑坐在地,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,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道。
过了许久,她才放下手,低头看了一眼。
"白长了……这么好的身材……"
她低低嘟囔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,自嘲、委屈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落。
自家男人一年到头在外头鬼混,回来也是对她非打即骂,碰都不碰她一下。
她不到三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岁,也是有正常的需求。
而她自认为自己浑身上下该鼓的鼓该细的细。
女人味十足。
可这份女人味,愣是没人欣赏。
她叹了口气,起身出去收拾碗筷。
……
李钢炮离开村长家,直接往野猪山去。
合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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