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地翻过杨水灵家的院墙,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。
他刚站稳脚跟,一道柔软滚烫的身体就猛地扑进了他怀里,带着一阵浓郁的香气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将他整个人裹住。
“怎么才来!让嫂子好等!”
杨水灵的声音又软又嗲,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急切,整个人像条蛇一样缠在李钢炮身上。
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,领口开得极低,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光滑的肩头,仿佛随时都会滑落。
睡裙的料子薄如蝉翼,在月光下几乎遮不住什么,婀娜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就那么毫无保留地缠了上来。
李钢炮还没来得及说话,杨水灵已经踮起脚尖,双手捧住他的脸,滚烫的唇瓣狠狠地印了上来。
这一吻又急又猛,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终于见到了食物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。
“嘶!”李钢炮闷哼一声,被她这一下弄得邪火直冒,反手搂住她的腰。
“钢炮兄弟,嫂子想死你了……”
杨水灵凑在他耳边,声音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,“今晚……可不能偷懒,得好好补偿嫂子。”
“今晚保你求饶。”
“谁求饶还不一定呢……”
杨水灵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,嘴角的笑意里满是期待和渴望。
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满院的月光。
很快,屋子里便响起了压抑而动人的声音,像是春夜里最缠绵的曲调,一声接着一声,在寂静的夜色中悄悄荡漾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