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华民重新坐下来,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,目光深邃。
“老温,你我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人了。你回想一下,咱们这一辈子,见过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能把九阳神针用到那种程度的?”
温施沉吟片刻:“确实不多见。但神农杯毕竟不是只比针灸,药材辨识、病理分析、临场救治,环节很多。他一个草根出身,底蕴是短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赵华民点了点头,“李钢炮应该稳进前十。能不能冲击冠军,要看他的状态和临场应变。”
“前十?”
温施有些意外,“这么有信心?”
赵华民笑了笑,眼神里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精明:“咱们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一饼五十年的老普洱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个老友相视而笑,茶室里气氛松快了不少。
“对了。”
温施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荀意那边你打过招呼了?”
“打过了。”
赵华民点头,“魔都那边,老荀会照应着。有他在,至少不会让人在盘外招上欺负了那小子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温施松了口气,“魔都那地方水太深,没人罩着,草根出身确实容易吃亏。”
赵华民望向窗外,夜色深沉,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。
“能帮的,我们已经帮了,剩下的能走多远,就看那小子自己的本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