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我正在洗澡。是你没有敲门,擅自闯入了我的私人空间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量感,与荀云溪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然而,这番话非但没有平息荀云溪的怒火,反而像是火上浇油。
“你的房间又怎么样!”
荀云溪怒极反笑,笑声尖锐而讽刺,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“你搞搞清楚!这是荀家!是我家!每一寸地、每一块砖都是我家的!
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进哪个房间就进哪个房间,还用得着敲门?”
她的音调越来越高,几乎变成了尖叫:“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
你知道我要来找你,所以故意不穿衣服,故意在这个时候出来!
你想占我便宜!
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!
一个乡下来的无耻之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