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个无耻下流的东西!
爷爷,您一定要把他赶出去!立刻!马上!”
她说得声泪俱下,断断续续,但在关键情节上却极尽夸张之能事,把误会说成了故意耍流氓。
在她的描述里,李钢炮俨然成了一个居心叵测、蓄意图谋不轨的下作之人。
三位老者面面相觑,神色各异。
这种事,可大可小,但总归不好看。
荀意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阅人无数,深知一面之词不可全信。
更何况,他对李钢炮虽然只有一面之缘,但那双坦荡清澈的眼睛,那个沉稳内敛的气度,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。
但他也了解自己的孙女。
云溪虽然骄纵任性,但绝不是那种会无中生有、撒泼诬陷的性子。
这其中,恐怕是真的发生了什么,只是未必像她说的那样。
“你先别急。周管家呢?”
话音刚落,周管家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:“老爷,老奴在。”
他方才跟着荀云溪一路过来,只是腿脚不如年轻人利索,慢了一步。
“你刚才去了听雨轩?”荀意问道。
“回老爷,老奴刚到。”
周管家恭敬地躬了躬身,“事情的来龙去脉,老奴已大致了解。李医生正在换衣服,稍后便到。”
“那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荀意的目光锐利如刀,在孙女和周管家之间来回扫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