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一个差!望诊环节大面积的漏诊、误诊。
有些人连最基本的舌苔分型都搞错了,舌苔白厚而腻是寒湿内蕴,竟然有人诊断成胃热炽盛,简直是胡闹!
什么水平都敢来参赛?”
坐在他旁边的一位银发老妪也叹了口气。
她是魔都中医药大学的终身教授徐若兰,主攻针灸方向,也是裁判团中为数不多的女性之一。
推了推老花镜,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低分数据,语气里满是惋惜:“还有针灸环节,好几个选手把灵针渡气的方向都搞反了。
灵气淤堵应该先用疏导之法,再用补益之法,他们倒好,上来就是猛补,淤堵未通,补进去的灵气全部反弹回来,病患的经脉受损程度反而加重了。
唉,这批选手中真正懂得灵医之术的人,实在太少了。”
另一位面色黝黑、身材精瘦的老者冷哼一声。
他是西北中医药大学的教授赵铁生,专攻中草药学和方剂配伍,为人刚直不阿,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,在中医界以毒舌著称:“哼,这次的神农杯,还是老样子。
一大堆人只会死背书本,遇到稍微复杂一点的病症就手忙脚乱,更别提涉及灵气和灵性病灶的深层诊断了。
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通过线上资格审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