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寒的语气没有起伏,却让人感到一股寒意,“而今天下午,我从苏家回酒店的路上,也险些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上。
若非我修习的玄冰心法在危机时自动激发,恐怕现在躺在医院里的,就是我。”
李钢炮的眉头紧紧皱起:“有点麻烦啊……第十名刚出事,你差点也出事。难道,是有人不想让中医好过?还是说,冲着神农杯来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苏清寒摇了摇头,“总之,总决赛在即,你……自己小心。”
说完,她再不多留,转身提灯,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如同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深处。
李钢炮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,眸光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