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阳晒的!”
刁月蓉别过脸去,手下更快了,小锄头在垄沟里起起落落,刨出一个个齐整的坑洞。
杨水灵哈哈笑了两声,不再逗她,也弯下腰继续干活。
山坡上安静下来,只有锄头入土的轻响和远处鸟雀的啁啾。就在两人干得正起劲的时候,山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
两人抬头一看,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沿着山道突突突地往上爬,车屁股后面卷起一溜黄尘。
杨水灵皱了皱眉:“这时候谁会来山上?”
刁月蓉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那车她认得。
果不其然,越野车在坡底的空地上嘎吱一声刹住,车门打开,一个肥硕的身躯从驾驶室里挤了出来。
来人个子不高,胖得像个冬瓜,光头油亮,小眼睛眯成两条缝,一张圆脸上堆满了腻人的笑。
正是刘大头。
刘大头穿了一件花衬衫,下面配着条紧绷绷的西裤,肚子鼓得像怀胎八月。
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红玫瑰,包装纸被山风吹得“哗啦啦”响。
一下车,便抬头朝坡上望来,目光像两把钩子,直勾勾地钉在刁月蓉身上。
杨水灵一步跨到刁月蓉前面,手里紧紧攥着锄头,嗓子拔高了几分:“刘大头,你来干什么?这里不欢迎你!”
这家伙是属狗皮膏药的,看到刁月蓉就死缠烂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