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干的是这种缺德事儿！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李钢炮抱着胳膊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：“黑熊哥，这老板碰瓷讹人，你确定要助纣为虐？”
“不不不！绝对不！”
黑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他转过身，一脚踹在老板的膝盖弯上，老板哎哟一声跪倒在地。黑熊恶狠狠地冲他吼道：“赶紧的！给这位小姐和大哥道歉！
还有，人家刚才挑的那几件内衣，你他妈给我包好，免费送！
就当是赔罪了！
要是敢说半个不字，老子明天就让你这破店关门！”
老板和老板娘吓得面无人色，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，对着柳玉和李钢炮连连鞠躬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！是我们糊涂！内衣……内衣我们送！这就包好！”
柳玉和陈丽站在旁边，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，两人都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半天没合拢。
她们看着那个传说中在大学城横行霸道、脾气暴躁的黑熊哥，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在李钢炮面前点头哈腰，赔着笑脸，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们一时难以消化。
尤其是陈丽，她看着李钢炮的眼神，从最初的好奇，变成了深深的探究。
她悄悄打量着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。
店员手脚麻利地把柳玉试过的那两件内衣包好，双手递了过来，头都不敢抬。
柳玉迟疑了一下，接过了袋子。
李钢炮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他看了一眼黑熊，淡淡地说：“行了，没你事了，滚吧。”
黑熊如蒙大赦，带着几个同样一脸懵逼的小弟，头也不回地钻进人群里跑了，那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。
李钢炮转身看向柳玉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：“走吧。”
柳玉看着他的背影，又看看手里的内衣袋子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，柳玉终于忍不住开口，虽然依旧冷漠，但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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