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脚步声不轻不重，节奏却很熟悉。
李钢炮收了笑，回头一看，正是柳玉。
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，白色的衬衫干干净净，下摆整齐地扎进浅蓝色牛仔裤里，长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在耳后松松地别了一个珍珠发夹。
脸色还有些白，但精神比昨晚好了许多，整个人亭亭玉立地站在晨光里，像一株刚从雪地里抽枝的玉兰。
只是她脸上那表情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嘴唇紧抿着，下巴微抬，像是在极力维持某种高傲的姿态，可眉心微微蹙着，眼神又躲闪不定，分明是不自在极了。
“陪我去面试。”
柳玉语气冰冷且硬邦邦的。
李钢炮挑了挑眉，没急着应声。
柳玉见他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，心中愈发烦躁，耳尖却不自觉地红了。
她别开脸，看向校门口的方向，语速极快地说：“我大四了，要敲定实习工作。今天要去一家房地产销售公司面试，我只是顺路让你陪着，你不用多想。
也不用你说话，站在旁边就行。”
柳玉说话的时候，板着脸像是生怕李钢炮从中听出几分请求的意味。
可在李钢炮看来，这姑娘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色厉内荏。
呼吸不稳，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日里大了许多，显然内心里并不像表面上那般从容。
李钢炮一眼就看穿了她外强中干的本质，心里好笑。
这丫头，怕是昨晚的事儿已经让他占了大便宜，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在他面前露半分怯了。
李钢炮慢悠悠地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朝她扬了扬下巴：“走吧，柳大小姐。”
柳玉闻言，冷冷地瞪了他一眼，径自转身朝前走去。
晨风从街角吹来，带着她发间一缕极淡的香味，擦过李钢炮的鼻尖。
李钢炮目光落在柳玉那曲线玲珑的身段上，忍不住夸赞道：“柳大小姐，身材真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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