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闷哼一声，像只被抽了虾线的虾米，弓着身子软倒在地，酒瓶脱手摔碎在地上，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玻璃碴飞溅。
剩下几个混混一拥而上。
李钢炮身形微动，在狭窄的卡座间隙里游刃有余地穿梭，招式利落干脆，力道收放自如。
不过转瞬之间，五六个混混便全部撂倒在地，东倒西歪地蜷着，呻吟声被音乐盖过大半。
整个过程中，李钢炮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，从始至终都是那副懒散冷淡的模样，像是在处理几片碍事的落叶。
酒吧里的动静引来不少目光，但音乐不停、人群不散，这种地方打架斗殴本就不算稀奇。
被打的混混们颜面尽失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捂着伤口狼狈地往门口退。
黄毛最后退到门口，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李钢炮一眼，手指虚虚点着他：“你等着！有本事别跑！”
李钢炮端起那杯威士忌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，连眼皮都没抬。
混混们灰溜溜地消失在门口。
卡座里安静了几秒。
荷小小小脸惨白，眼眶里蓄满了泪，嘴唇哆嗦着拽住李钢炮的衣角：“李大哥……要不咱们走吧？他们、他们还会回来的……”
林傲雪也心有余悸，双手绞在一起，怯怯地看着他。
柳如丝虽然依旧冷着脸，但眼底也有几分凝重，她倒不怕打架，可对方人多势众，真闹大了怕连累李钢炮。
苏酥倒是神色如常，一双妩媚的眼睛望着李钢炮，里头的光亮比方才更盛了几分。
李钢炮把酒杯放下，扫了她们一眼：“想玩的话，可以继续。一些小混混，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，可那份笃定和淡然落在四个女孩眼里，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让人安心。
苏酥率先笑了，那笑意从眼角漫开，妩媚又张扬：“那就继续喝酒。”
她重新坐下，端起酒杯朝李钢炮遥遥一举，眼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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