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百药站在那里,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浸淫诗文几十年,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来了,这首诗自己穷尽一生都写不出来。
那种沙场铁血,忠魂赤胆,至死不渝的气魄,从字里行间喷涌而出,不是见没见过边关的问题,是胸中有没有这份天下的问题。
魏征第一个出声。
“好一句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!此句一出,为臣者当如何自处?为将者当如何赴死?一句话全说尽了!”
“江阳,此诗当为本朝征塞第一!”
房玄龄深吸了口气,捋着胡子频点头,“意境雄浑,笔力千钧,非胸中有万里山河者不能道。”
程咬金在武将队列里喝彩。
“他娘的!好诗!这才是爷们该写的东西!什么黄沙烽烟金戈铁马的,听着跟唱戏的词儿似的,哪有江阳这个痛快!”
突然,李安期脑中闪过一道亮光,看向江阳质疑道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你写的?你连战场都没上过!你怎么写得出这种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