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突厥血。”
这四句一出,武将那边彻底疯了。
程咬金嗷地一嗓子,“好!饥餐胡虏肉!渴饮突厥血!他娘的这才是爷们儿该干的事!”
李安期的身体在往后退,一步两步,退到了父亲李百药身边。
江阳没给他喘气的时间。
“十万男儿扬汉威,誓灭胡奴出玉关。只解沙场为国死,何须马革裹尸还。”
最后一句落地。
殿内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是呼啦一片吸气声。
魏征这回没说话,但手里的笏板攥得指节发白,喉结上下滚了两回。
房玄龄直接闭上了眼,嘴里无声地重复着那几句,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品味世间最好的酒。
江阳仰着头,目光从上往下扫过李安期,扫过李百药,最后落在队列里的李纲身上。
“你们可以一起上,三个人,联手来,我一个人接着。”
李安期的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
他写了二十多年诗,自认天赋过人,可今天站在这里,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天堑。
江阳一口气甩出三首,每一首都是他穷尽一生也写不出来的水准。
李百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自诩文坛执牛耳,今天第一次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碾压到说不出话。
李纲为了脸面,咬着牙鸡蛋里面挑骨头。
“杀气太重!满篇腥膻之气!这叫什么诗?这分明是屠夫的杀人檄文!有辱斯文!”
江阳扫了眼李纲,嘴上一点也不客气。
“我去你娘的。”
“战场上你跟敌军讲斯文?突厥人的弯刀砍过来,你拿什么挡?拿你的之乎者也?拿你的子曰诗云?”
“将士们在前线流血拼命,你在后面说人家杀气重,有辱斯文?你算什么东西?”
李纲的脸涨得通红,“竖子!休得胡搅蛮缠!诗以载道,当以教化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