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不转身,梗着脖子硬挺。白露走过去,一巴掌把她按倒。
“睡觉。”
沈一飞和白露两个人坐在洞口,白露低头看了看沈一飞的手腕,上面三道红印是冷山月掐的。
“疼不疼。”
“皮外伤。”
“她爪子利,下次让她剪了指甲再碰你。”
沈一飞失笑,“还有下次?”
白露瞥他一眼,“怎么,一次就够够的了?”
“不是够,是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她咬我。”沈一飞摸了摸脖子,“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一块肉似的。”
白露嘴角微微一翘,“她那是装的。嘴上越凶,心里越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三百年的老邻居,她撅尾巴我就知道她拉什么屎。”
白露看着月亮,忽然叹了口气,“她九颗莲子一把吞,也是怕被我落太远。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沈一飞靠在石壁上听着,洞里面传来冷山月翻身的声音,尾巴打在石床上啪嗒啪嗒响。过了一会儿,那声音没了,换成了细弱的鼾声。
白露站起来,“我去给她找点治尾巴的药。你守着洞口,别让人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