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排列得很精密,他的铁丝在里面探了半天,才找准了位置。咔嗒一声,锁开了。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推开铁门,走了进去。
密室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大约有三十平方米,高度约有两米多,站在里面一点都不觉得压抑。四面墙都是石砌的,石块之间用糯米灰浆勾缝,非常坚固。角落里放着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,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几本书。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旁边还放着一件叠好的睡衣,看起来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。
墙上挂着几幅画。画的都是同一个女人——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,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眉眼之间跟白若曦有几分相似,但气质完全不同。白若曦给人的感觉是柔弱文静,而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是明媚张扬,像是春天里盛开的一朵牡丹花。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,站在一片花海中,笑得很灿烂。
白远山的妻子?还是别的什么人?
他的目光扫过房间,停在了床头的一个小铁箱上。铁箱不大,大约只有一本书的大小,表面是黑色的,上面挂着一把小锁。锁很小巧,看起来不复杂。
他走过去,用铁丝捅开锁,打开了铁箱。
铁箱里放着几封信。
他拿起信,拆开一封,快速扫了一遍。信是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文字写的,歪歪扭扭的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,又像是小孩子随手画的涂鸦。他又拆开另一封,内容大同小异,都是用那种看不懂的文字写的。他连着拆了三封,一个字都看不懂。
他正准备把信装回去的时候,忽然注意到铁箱的底部有一个夹层。夹层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缝隙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他用匕首尖插入缝隙,轻轻一撬,夹层的盖板弹开了。
夹层里藏着一块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