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放心了。银针刺入之后,白若曦轻轻捻动,老汉感觉到一股酸胀感,但并不疼。
“白大夫,您这手艺真好啊。”老汉赞道,“我以前也扎过针灸,那大夫扎得我嗷嗷叫,跟杀猪似的。您扎的一点都不疼。”
“那是他技术不到家。”白若曦说,“针灸讲究的是准和稳,不是力气大就行。有些人以为扎针越用力越有效,那是错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,白若曦拔出银针,膝盖上的红肿明显消了一些。她又开了一张药方,叮嘱老汉按时服药。
“白大夫,多少钱?”老汉问,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一些碎银子,还有几个铜板。
“诊金加药费,一共三十文。”白若曦说。
老汉愣了一下:“这么便宜?上次我去城南那家回春堂,光是诊金就收了我一百文,药费另算。加起来花了我两百多文,还没治好。”
“我这里定价低。”白若曦笑着说,“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,我总不能赚太多吧。再说了,您老这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要是收您太贵,您以后不来了,这病不就耽误了吗?”
老汉感动得连连道谢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一上午下来,白若曦看了二十多个病人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她的嗓子都快冒烟了,手腕也因为长时间把脉而酸痛不已。但她没有抱怨,因为她知道,这些病人都是信任她才来的,她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。就像她爹以前常说的:人家把命交到你手上,你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白若曦刚端起饭碗,门口又来了一个病人。是个年轻女子,二十出头,面容憔悴,眼眶红肿,显然是哭过。她站在门口,犹豫着不敢进来,双手绞着衣角。
“白大夫,您能帮我看看吗?”女子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颤抖,像是怕被别人听到。
白若曦放下饭碗,招手让她进来: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进来说,外面风大。”
女子犹豫了一下,然后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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