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。是因为他看懂了这个细节。
赵子坤到瑞丽之后,每天去图书馆,看《会计学原理》。
一本最基础的会计教材。
赵子坤是金盛控股的财务副总。他做了二十年账。他不需要看《会计学原理》。
他看这本书,不是为了学。
是为了等。
图书馆是公共场所。每天固定时间去,固定位置坐,看同一本书。
这是一个"接头"的信号。
赵子坤在瑞丽,不是在躲。
是在等一个人。
等一个能带他走的人。
齐昊尘:陈叔叔,他有没有提到,在等谁?
陈卫国:没提。但他说了一句话。
齐昊尘:什么?
陈卫国:"我只是个做账的。"
齐昊尘的掌心灯火,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。
我只是个做账的。
这句话,齐昊尘听过。
从赵子坤的嘴里。
在金盛控股的财务室里。
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,手里拿着计算器,头都没有抬。
我只是个做账的。
齐昊尘在这一刻,无比清楚一件事:
赵子坤这句话,不是辩解。
是身份认同。
赵子坤这二十年,做的不是生意,不是犯罪,是账。
他把金盛控股的每一笔账,都做得很漂亮。
漂亮的账,就是他的全部价值。
而漂亮的账,就是他的全部罪。
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。
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:"陈叔叔,赵子坤有没有提到柳静姝?"
陈卫国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"他提到了一个人。"
齐昊尘:谁?
陈卫国:"柳家的二小姐。"
齐昊尘的掌心灯火,极其缓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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