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眼镜。"齐昊尘说。
苏晚晴:"用什么控制?"
齐昊尘:"用他妈。"
苏晚晴的呼吸,彻底停了。
齐昊尘:"眼镜的母亲,尿毒症。透析。一个月八千。一年九万六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渊给眼镜开了境外账户。"齐昊尘说,"每个月,打一笔钱。不多。刚好够透析。"
苏晚晴的眼泪,砸在她的手背上。
齐昊尘看着她的眼泪。
"苏晚晴。"
"嗯。"
"渊不是收买眼镜。"齐昊尘说,"渊是养着眼镜。"
苏晚晴的瞳孔,彻底收缩了。
养。
不是收买。是养。
收买,是一次性的。给了钱,就完了。
养,是长期的。每个月给。一直给。给到你离不开。
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。
"苏晚晴。"
"嗯。"
"眼镜是我的人。"齐昊尘说。
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。
"但眼镜,"齐昊尘说,"也是渊的人。"
苏晚晴的呼吸,急促了。
齐昊尘:"大鱼,在我身边。"
苏晚晴的眼泪,又掉了一滴。
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。
"但我先找到了他。"齐昊尘说。
苏晚晴的瞳孔,彻底收缩了。
然后她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,很亮。
"好。"苏晚晴说。
齐昊尘的掌心灯火,在他的血脉里,极其稳定地、极其缓慢地,运转着。
守心印在他的掌心,极其缓慢地、极其稳定地,运转着。
暗红色。带着一点金。
大鱼,是眼镜。
但齐昊尘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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