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市长利用行政权力,强行推广未经验证的民间偏方,致人死亡。”
“死者的儿子被人刑讯逼供。”
转发量在几小时之内破了数十万,几家自媒体账号轮番转发,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。
甚至有相关部门亲临柳树坪,对刘市长和秦钟进行询问调查,直到有上层出示了前天现场谈判的视频录像。
省专案组技术侦查手段了得,很快查到范雷的私人账户昨天有一笔大额转账,收款方为临时账户,并进行了大额提现。
秦钟和谢雅琴一夜无眠,和大家一起,协助专案组文字工作,刘市长的手机一晚就没停过。
双方在上层权力方面进行激烈交锋。
第二天中午,刘市长的秘书急匆匆推门进来。
“刚接到消息,诊所大夫在拘留所里猝死,说是突发心梗,人没抢救过来。”
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“死者儿子呢?”
“那个男的……拘留所里的人说他今天早上开始胡言乱语,大喊大叫说有人要弄死他。”
“一会儿说有人给他托梦了,一会儿又说银行卡丢了,人已经精神失常,送进市精神卫生中心了。”
关键证据遭到破会,省专案组的工作立刻陷入停滞。
诊所大夫一死,他那份供述的效力就要大打折扣;死者儿子一疯,那条线也断了。
气氛非常压抑。
秦钟冷静了一会后,忽然站起来往外走。
“去哪?“谢雅琴追到门口。
“去见见诊所大夫的家属。”
秦钟头也没回,“人死了,东西不一定全没了。”
粉红色轿车开了十几分钟,到了张大夫家所在的村子。
诊所大夫的老婆四十多岁,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,看见穿制服的跟秦钟一块儿来,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,手扶着门框哆嗦着问:
“你们又来干什么?我家那口子都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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