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母亲如梦初醒,立刻拨打120急救电话。
十分钟后,曾斌痛得快昏迷时,被抬上了救护车,蜷在担架上缩成一团,手指还在全身挠着。
他母亲坐在旁边,全身发抖掉眼泪。
护士在车上给他进行心电监护。
到青州城人民医院后,急诊科医生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,也吓得一跳。
曾斌看见医生后,拉着他的手,不停喊:“救命啊!救命,医生救命啊!”
医生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,怕被传染,吓得连连后退,问:“你这是什么情况?怎么成这样了?”
“毒……毒虫咬的,乡下的毒虫咬的!”
“蜱虫?有没有看清是什么虫子?长得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不是啊,我们也不认识,很细小,很长还带丝!”
医生听得一头雾水,又不是生物学家,哪里认识那么多。
医生皱着眉跟护士对看了一眼,带着丝的、细细长长的虫子,山里的,他脑子里把蜱虫、马蜂、蜈蚣过了一遍都不太对得上。
而后问护士:“体温多少?心率?”
“三十九度二,心率一百四。”
“先抽血化验一下。”
医生皱着眉头又检查了一会,转头对曾斌母亲说:“他现在毒血症指标很高,但具体是什么虫毒我们没法立刻确定,只能先按败血症做保守治疗。”
“先挂抗生素和抗过敏的药稳住,等实验室结果出来再调整方案。”
医嘱下达后,曾斌的母亲赶紧去交了钱拿药,护士给曾斌挂上盐水和头孢。
十几分钟后,情况稳定了一下,曾斌那股全身钻心的疼和痒确实退了不少,不再痛苦呐喊。
“稳住了,稳住了……“
他母亲也算问放心了些,同时曾斌的父亲也匆匆赶到医院。
一个小时后,当护士来换药时,撩起曾斌的衣服一看,吓得一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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