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?跑哪儿去?”
“他听到风声,说府衙要查他了。”陆远说,“他准备后天晚上从城南码头坐船逃走,去江南投奔亲戚。如果他跑了,福寿牌饲料的案子就死无对证了。”
“后天晚上?”
“对。所以你必须在他跑之前,拿到他手里的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账本。”陆远说,“钱富贵有一本秘密账本,记录了这些年他向哪些官员行贿、行贿了多少。只要拿到那本账本,不仅能扳倒钱富贵,还能牵连出一大批人,包括曹师爷。”
“账本在哪儿?”
“在钱富贵的书房里。”陆远说,“他书房里有一个暗格,就在书桌下面。账本就藏在那个暗格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陆远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:“因为我在钱府安插了眼线。”
寒尘看着他,没有再追问。
“第三件事呢?”
“第三件事,”陆远抬起头看着他,“是关于你父母的。”
寒尘的心一紧。
“你父母,可能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