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忍无可忍……重新再忍。
咱是医生,对病人是该多些宽容。
不成,看来最近得加大药量,赶快把这病治好了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甚至还笑了笑:“秋白同志,你别说得好像我不顾大局一样。”
“咱们有些同志在看待局部与整体的关系时,就是太过于注重整体,却忽略了整体也是由若干局部构成的,不能完全置局部于不顾。”
余秋白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忽然坐直了。他眨了眨眼睛,重复了一遍:“整体是由若干个局部构成……有道理。这话发人深省。”
他一下子顾不上什么政治军事了,手忙脚乱地翻开桌上的笔记本,抓起钢笔,把这句话记了上去。
然后旁若无人地低下头,在下面开始写起了批注。
周泽远看着他那副认认真真记笔记的样子,撇了撇嘴,说不过就开始装书呆子,这帮大佬也真是经验丰富。
不过他也理解,秋白同志能到地方上工作,这里面也肯定是经历过博弈的,也有他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说到底,这些人还是太讲原则了。
要是换做自己,出发之前肯定是拍着胸脯应承。
你就算想要打上火星,我也能一口答应下来。
但是等我困龙升天,海阔凭鱼跃了……
什么?承诺?
不好意思,革命形势发生了变化,我们必须调整策略!
在在与对手交锋时,他一贯是有着灵活的道德底线。
比如说,荀淮洲报上来的作战方案,要求以红7师为主力,并临时加强第1师的一个团。
另外再将补充团转变为专业的后勤部队,并填满编制。
这样算得上是拥有了一个5团制的步兵师。
荀淮州非常自信地表示,指挥5个步兵单位,刚好在他能力的范畴之内。
兵力再增加一些也没有意义,照样啃不动国军的重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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