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学生,能耐是真不小,从长汀出发的时候只有9000人,现在都已经拥有10万大军了。”
“昨天国军空袭的频率明显降低了,就凭这个,也得给他记上一大功。”
清瘦男人笑了笑,招了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,递了过去:“这个你拿着,是泽远托人送来的,治疟疾用的,效果出奇地好。”
中年壮汉接过来,隔着纸捏了捏:“什么东西?金鸡纳霜?”
“不知道,反正我吃了一包,身子一下子就好了许多。兴许是他自己弄的什么土方子吧。效果摆在那儿,比洋人的药还管用。”
“那你留着吧。”中年壮汉把纸包递回去,“我这身子骨比你壮实,染上疟疾也不怕。”
清瘦男人一把将纸包塞回他手里,语气认真,不容推辞:“跟我还客套什么?你在前线打仗,凶险万分,就算自己没得上,你手底下那些娃娃们呢?他们用得着。”
中年壮汉没有再推辞,他把纸包揣进怀里,抬头看了清瘦男人一眼:“行,我走了,你自己保重。”
他夹了一下马腹,那匹枣红马踏着晨雾向东奔去。
蹄声由近及远,渐渐隐没在远处的山林间。
清瘦男人勒着马,站在原地,望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晨雾里,然后缓缓转过头来,目光落向更远处的天边。
那片天已经亮了大半,东边的云层边缘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。
“这漫漫长夜,黑的够久了,黎明,也该来了。”
同一时刻,在衢州的周泽远也是一夜未睡,同样进行了一整晚的艰苦奋战。
区别只在于,老师是在忙着和内部的反对派作斗争,周泽远则是对着国民党反对派重拳出击。
远处爆炸声隆隆,枪炮声四起,迫击炮弹不时在国军的阵地上炸响。
周泽远蹲在迫击炮阵地旁边,手里举着望远镜,看起来是在盯着前方那片火光明灭不定的阵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