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战士甚至顶着迫击炮溅起的泥土和气浪,硬生生跨过了刚才被火力封锁的死亡地带。
吕俊生依然冲在最前头。
他的军帽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,半边脸上全是黑灰。
但他手里的汉阳造端得极稳,刺刀尖死死锁定了对面一名正试图重新架设机枪的日军士兵。
“杀!”一声如同旱天惊雷般的咆哮,从吕俊生的胸膛里迸发出来。
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,刺刀带着破风之声,凌空扎下。
那名日军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冰冷的钢铁便顺着锁骨斜斜切入了他的胸腔,甚至将他整个人狠狠钉在了松软的泥地上。
周围的日军彻底陷入了混乱。
正面是如同潮水般顶着炮火压上来的二十八路军主力,侧后是一营那帮不要命的奇兵。
即便是久经战阵的关东军老兵,在这一刻也出现了短暂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