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喝一口,咂咂嘴。“淮茹,你跟娘说实话,身子有没有啥不舒服?”
秦淮茹搓着领子,小声说:“没有。”
贾张氏斜她一眼。“没有?咋怀不上?”
秦淮茹使劲搓衣服,肥皂沫子沾在手背上,凉水把手冻得通红。开春了,水还是凉。
院里人偶尔听见一两句。谭秀兰出来晾衣裳,听见贾张氏念叨,晾完赶紧走。
何雨柱每天推车从院里过。秦淮茹在厨房忙活,他推着三轮车咯噔咯噔从前院出去。心里挺痛快。
上辈子这时候,她在院里洗衣裳,抬头冲他笑一下,说傻柱早。他心里头暖和。
后来她男人死了,她冲他哭,说傻柱你帮帮姐。他帮了。帮她养孩子,帮她挣钱。到头来,她算计他的房子,他的钱。
那张笑过哭过的脸,说傻柱你真好的脸,说你搬后院去的脸。同是一张脸。
现在那张脸在贾家厨房里,被贾张氏念叨得不敢抬头。
何雨柱蹬着三轮车出院门,嘴里哼着小曲。
五月上旬。贾张氏开骂了。
“养只母鸡还下蛋呢!”贾张氏的骂声传出来,中院都听得见。
秦淮茹蹲在厨房里择菜,低着头,手没停。
贾张氏站在那里,手叉着腰。“你说你,吃我家饭,穿我家衣,连个崽都怀不上。东旭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,回来连个热乎炕头都……”她说到一半,看见谭秀兰从东厢房出来,住了嘴。
谭秀兰低头往前院那边走,贾张氏等她走远了,压低声音又骂了几句。
秦淮茹择完菜,端着盆去洗。
那天下午,何雨柱收摊回来。刚推车进中院。
秦淮茹从外面回来,手里拿着个纸包,脚步匆匆。她看见何雨柱,低下头,加快脚步进了西厢房。
没一会儿,贾家飘出药味。
贾张氏从后院聊天回来,一进中院就闻见了。她走到家门口,推开门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