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没一丝血色。她丈夫疼得直抽气,根本没注意到她表情。
忍到天亮,腿疼加上惊吓,两人连滚带爬挪到胡同口,叫了辆三轮车往医院赶。车上王霞丈夫一句话没说,头上都是冷汗,心里想着这婆娘是惹上谁了。大半夜枕头边上会出现一封恐吓信。
第二天何雨柱睡到自然醒。
太阳已经爬上院墙,光线从窗户玻璃透进来。他伸了个懒腰套上衣服推门出去。厨房里煤炉压着火,大肉包在蒸笼里热着。
雨水现在都六年级了,早上自己会简单吃点去上学。晚上他把第二天早餐放在厨房,煤炉每晚都压着火。
何雨柱下碗馄饨,肉包拿出来装盘,坐下吃完早饭,抹了抹嘴,换上衣服溜达着去供销社交任务。
报复王霞儿子的事还不急,先让这一家人活在恐惧中。那封恐吓信和膝盖里的针足够她头疼一阵子。
傍晚何雨柱骑着三轮摩托出现在轧钢厂附近。他把摩托停在路边,点上根烟,远远看着厂门口。
下班铃响了,工人们从大门口涌出来,有骑自行车的,有步行的,有结伴边走边聊的。
杨洪林推着自行车从厂门出来,蹬了两下上路。
何雨柱发动摩托跟上去,隔着三十米慢慢跟着。等离开轧钢厂远了,他拧把油门,摩托窜到杨洪林前面,车把一横拦住了路。
杨洪林捏住刹车,单脚撑地,看看来人是谁。
何雨柱跳下车,两步走到他面前,抬起右手,带着风声抡下去。
杨洪林从自行车上摔下来,脑袋还懵着。
何雨柱上前一脚踩在他右小腿上,咔嚓一声。
杨洪林疼得张嘴要喊,何雨柱蹲下来劈头盖脸几巴掌扇在他脸上,每一掌都扇得杨洪林脑袋偏向一边。
“老子就是何雨柱,今天让你认识认识。学着点,下次找麻烦当面来。”
杨洪林嘴角渗出血丝,声音被扇回嗓子里。
这时有不少轧钢厂职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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