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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都不去了!”
杨瑞华惊疑地看着他。
阎埠贵的脑袋躺回去,盯着病房的天花板,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个声音。一定跟傻柱脱不了关系,自己出事都是举报他。
他想起那黑暗,那种四肢被钉住、动不了、看不见、骨头一寸寸断裂的恐惧。
他抬头看着自己裹满石膏的四肢,不知道下半辈子会不会是个瘸子了。